香港如新集團晨雨初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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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無止境的輪回


人生如戲,我們都在扮演自己。如果情節平淡,演的人不起勁,看的人也要打瞌睡。我們儘量表演精彩,但所有的情節,康泰領隊其實只是一場無止境的輪回。
 
一個人如果懂宿命,到手上的碎片,無一不是完好的。我就是這樣的人。這些年來,上蒼對我很公平,一直讓我活在自由地夢想和夢想的自由間。三十歲以後,我發現了天際將滅的晚霞是那麼淒美,走近它,會沉浸在一片異樣美麗的金色霞光裡。“幾度夕陽紅”的意境,沒有幾個人能讀懂。
 
我虔敬先人的創造,追尋祖輩的精魂,欣賞昔時的生活氣質,酷愛古代的閒情。我想,我應該活在古代,活在我喜歡的春秋,六朝與大唐,琴棋書畫詩酒茶般的揮灑才情。那時候的人,是那麼正氣凜然,“威武不能屈,富貴不能淫,貧賤不能移,”此乃大丈夫!而今的江湖,不說也罷。
 
我著魔一般陷入了傳統古典文化中。一年的時間,有好幾個月我在路上。我背上行囊,四處遊走,去尋找我們難以割捨卻迅速消逝的家園——那些地處莽荒或冷僻的古村落。我越來越感覺到,它已成為我一片不能割捨的精神天地;歷史的尊嚴,民間的生命,民族的文脈,美的基因和情感的歷程全部深在其中。在今天,古老的生態本來就很脆弱,特別是當農耕社會不能抗拒地走向消亡,我覺得像面對著垂垂老矣,日漸衰弱的母親,感受著一種生命的相牽。於是,我的足跡走向遠方。
 
別人出行,大多是成群結隊的。而我,喜歡一個人走,越走越遠。這樣,我才和自然融在一起,共生、共鳴。而且,我不喜歡開車,現在的交通問題已如洪水猛獸,nu skin 如新由文明回歸到野蠻。我喜歡走路。走路讓我有腳踏實地的感覺,但有時候我會騎一匹馬,策馬追風中尋找快意恩仇。我喜歡呼嘯的大風,我曾經迎著它沖上去,大風吹入林海,濤聲四起,激蕩著山谷,如獅子的吼叫,那種快感令人震撼。
 
我想我是一頭自由的飛鴻,展翅高飛。風在我翼下。
 
每一次掠過長空歸來,我都會帶回許多古玩,一一放在我那小小的寓所裡。我喜歡獅子,便開始收藏古代的各類獅子雕塑。幾年下來,有100多隻大大小小的獅子,石雕的,木雕的,磚雕的,竹雕的,陶瓷的,泥塑的……散落在屋子的每個角落,鎮宅驅邪,守護我的吉祥平安。我索性取了名字叫“獅子樓”,頗有點獨臥蒼山的味道。沒想到,有朋友帶了兩位奇人來喝茶。一個風雨夜,大俠金庸坐在客廳聽女伶彈奏《廣陵散》,一時感慨很多,不知險惡江湖能有幾個笑傲人。另一個明月夜,歌者羅大佑低聲吟唱《海上花》,令在場的人都心碎。有擅長書法的朋友寫了對楹聯“門無俗士駕,人有上皇風”,送到獅子樓來。我哪裡敢掛。自己寫了幅“飛鴻戲海,冷對青霜劍;獅王爭霸,敢鑄千古詞。”感覺還貼切。
 
大多數的夜晚,我一個人隱在獅子樓,靜默之中,靈泉在湧動。nu skin 如新看禪宗的書,悟與不悟無法言語,說出來就心猿意馬。
 
我學的是美術專業,脫胎換骨後陰錯陽差地做了職業經理。有時自己想想也不可思議,一個很古典的人,竟然做著很前衛的工作。廣告創意需要激情和速度,她讓我內心有種被點燃的感覺,在功利與唯美之間,取得一種平衡。商界生存的慘烈,讓我好幾次經歷“火鳥重生”的處境。浴火重生時異常痛苦,死去活來,但焚燒之後人會更成熟,意志會更堅強。然而,人再怎麼苦裡熬,不應當忘記謙和與傲骨,還要苦中作樂。生活如白開水一樣,我自己加點酸甜苦辣進去。
 
一陣子忙完,我回到寓所內仍是周遊日夜,紙上春秋。寫作、繪畫、聽音樂、看影碟,喝好茶,伺候我的花花草草、金魚與畫眉鳥……過上一段很清閒的日子。我是一個老派的人,喜歡清淨,不喜歡嘈雜熱鬧。我寧願一個人下一局棋,楚河漢界,左腦與右腦廝殺,直到成為殘局。人生的對手就是自己。有時候想,活著其實也可以很單純,深切地思念著一件事,一個人,光陰也就溜走了。
 
寫完這篇稿子,天亮了。我感覺到此時的心情是從來沒有過的,nu skin 如新好像看見第一束陽光照耀著我的,佈滿青苔的墓碑。腦海裡突然冒出來卡繆在一九三七年劄記裡的一段文字:“修道院上空的烏雲愈聚愈厚,夜幕漸垂,慢慢籠罩了那些歌頌亡魂善德的大石板。假如此刻有人要我寫一本一百頁論道德的書,將有九十九頁是空白的,而在最後一頁,我將這麼寫著:我只承認一種責任,除此無他,那就是愛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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